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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应常静常清静灵

尘烟江湖

第八章:武林。

“当今武林第一高手是谁?”

澹台尘烟把玩着尘的墨扇,挑眉淡淡扫了钟尘一眼开口回答道。“风晓墨。江湖客栈老板,擅用重剑。别想了,风晓墨占据武林第一高手这一名号已经快要三十年了。除了碧烟箩以外,他人休想从他手里讨到好。”
“碧烟萝?”尘眨了眨眼睛,侧卧在屋子里的美人榻上目不转睛地盯着澹台尘烟脸上那淡然的神情。
“江湖榜第三,也是江湖客栈老板娘,擅用右手鞭。”
“好吧,原来是夫妻俩”尘狭促一笑,不可言喻。
“这个时候你还说笑,别闹。”尘烟半瞪了钟尘一眼。
“那江湖榜第二是谁?硬生生插在这夫妻俩中间,好生不解风情。”尘笑眯眯的开玩笑。
“楚家大少爷,楚天楚云狂,用长剑。算是个后起之秀,不过确实有些太过心高气傲了些。”尘烟随口点评几句,这几日下来她对于尘的这种喜骂皆笑无所谓的态度已经习惯了,也懒得再去管他。
“你还是接下往下给我说吧”尘换了个姿势仰面躺在榻上,澹台尘烟最看不惯他这种懒懒散散的样子,但也自觉不说什么。但就因如此,澹台尘烟错过了尘眼中晦暗不明的神色。后起之秀?江湖榜第二?笑话,嗤。
“江湖榜第四……”澹台尘烟话刚开口,便被尘抢了过去。
“钟逸,钟家家主,钟家的人向来用扇。”
“你既然已知,我便不再多说。江湖榜第五,澹台云君。这个也没什么可说的,你知道是谁就好。”
“澹台……云君?”钟尘收起那副笑脸,有些许疑惑
“我曾名澹台云君,母亲在临终之前给我改了名字唤作澹台尘烟罢了”澹台尘烟轻轻冷冷地接了一句。
“第六楚泽,楚家家主。资质还行,毅力心智为上上,同样也是用长剑。第七名倒是个神秘的,只知道碧烟萝唤他小六,是个会用暗器的。第八名便就是你的兄长——钟无非。第九名楚南,楚家二少,资质还不错只可惜是个庶出。不过……”澹台尘烟想起前几日的传闻顿了顿。
“不过什么?”
“不过听说前几日这个庶少爷在家里失踪了罢,也不知道是哪个丫鬟小厮传出来的。算了,并不是什么重要的事。第十是那即墨诚,朝廷里的人,掌法极佳。”
“照你看来,我该如何是好?”尘用带着笑意的神色扫过澹台尘烟。少年刚出牢笼,天生带着桀骜不驯的脾气,虽然明面上不显,心里怎能服气?尘知道自己天赋异禀,虽说年幼的时候没有师父教导武功,可自己也跟着兄长偷师过一些时日,基本功倒是没落下。
“依我看,你,还是先把我教你的那几式学会了再说。”澹台低头暗笑一声,打趣尘几句。
尘笑笑却不接话,他天生傲骨,这一场武林大会他势在必得定要把这些年来的屈辱都还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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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功法,唯快不破。凝神!扇器在于扫、挑、抹、刺、劈、挽,虽与剑术相当,但剑注重的是刺击,扇则重点在于扫。手要稳,就这样直直的劈扫过去,看准命门。钟家所用之扇皆为铁骨扇,一击过去便可敲断骨头甚至于割断头颅也只不过在片刻之间。”澹台尘烟用手扶住尘握扇的臂膀,开口深入浅出地讲解着以扇杀敌的要点。澹台尘烟用骨扇轻敲下尘的后臂,示意他收势看自己。
澹台尘烟以足点地一跃直上,侧身踏树借力打力,骨扇横扫直向地面打去。刹那间尘土纷飞,本一片花红草绿的净土直接被地皮外翻,一道沟壑显了出来。澹台翻身躲过纷飞的尘土,轻巧的落到一旁。“看明白了么?剑有剑气,扇有扇气,剑客以剑气伤人,我要你也学会用扇气如何打击敌人。”
尘点了点头,一双桃花眼半眯着看向澹台。拿着自己的墨扇回忆起自己在钟家偷学的功法,他虽初学乍练但伸手敏捷,招招式式之间大开大合颇有些模样。澹台尘烟细看尘,少年如玉一举一动之间风流无比,虽说一套招式下来不能如行云流水一般,到那几处生硬的地方也别有一般风趣。尘烟暗想:难怪人家说,美人举止行动处皆有韵致。澹台家的人向来举止行事冷淡之极,哪有这种一颦一笑的韵律?

扇气击打在树上,落英似雨缤纷而下。有几片调皮的掉在澹台尘烟的青丝上,花趁美人人更美。尘转身之际一不小心瞥到一眼,一时间来不及收势那扇气一偏撞到树上,余下些许没化散的扇气直直向澹台尘烟打去。尘不由得慌忙一声:“尘烟!”身体却比头脑反应更快,脚尖一点将澹台尘烟搂入怀里躲了过去。
澹台尘烟疑惑地抬头看着尘慌乱的模样,她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这点扇气还躲不开?她不懂,但她也知道,尘下意识对她的保护似乎有哪里不同。

若许多年后他俩又回忆起今天,真不知会有多少唏嘘多少无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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